短暫的沉默之后,姜芷煙說了句:“剛剛在想事,沒注意。”
“在想什麼?”秦司濯問。
“..........”姜芷煙看著他,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,當然不會說在想幾年前的他,于是道:“公司的事。”
秦司濯忽然想起那天公司老板真意切的那些話,輕嗤了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