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芷煙抿了抿,喃喃道:“誰還沒有偶爾覺脆弱的時候。”
“那也該有個導致你忽然脆弱的原因吧?跟我說實話,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姜家人又做了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姜芷煙道:“舅舅,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想聽對不起,我要知道原因。”
“因為就是胃疼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