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走進知止居的時候,剎時嚇了一跳,蒙蒙細雨中,蒼鬆翠柏蒙上了一層淒涼的霧,淒風冷雨,分外蕭瑟。
“怎的一個人也沒有?”太後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,綠猗連忙小步趕上來,恭敬地解釋道,“王妃一向不喜奢華,邊僅有奴婢和小茜二人伺候,此時王爺正在王妃屋裏,所以院裏就更沒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