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聲踩著青草,緩步朝著別墅走去。
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,發出嘎吱聲去。
越過半人高的雜草,輕而易舉地走了進。
來到別墅主樓的前,他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。若是陸竟池在,定能看到他此刻眼中流出來的傷神。
裴卿聲在門口站了好久,微風拂過,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