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啟聽到這話,臉有些難看,但也隻是一瞬間便恢複了正常。
“那是自然,能得老董事長與陸董如此關懷,我必定為陸氏肝腦塗地。”
蕭梵很有眼力見地拉來一張凳子,放在陸竟池後。陸竟池悠然地坐了下來,看了看陸言啟上纏裹的繃帶。
“陸總,這是怎麽了?傷的這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