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瀾仍然背對著他。
屋裏靜悄悄的,等了很長時間,直到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,才悄悄地走自己的手。
手指到手腕凸起的疤痕,閉著眼,到疤痕邊緣,一點點將疤撕開。
痂已經和長在一起,每扯開一點,都帶著尖銳的刺痛,比割裂的時候還要疼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