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,臉上沒有,手機的通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掛斷。
何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中回響,反反復復的,一會又出現外公躺在病床上,上滿管子的模樣。
商渺的嚨都想像是被人掐了似的,就連吐出一口都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。
臉上冰冰涼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