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的語氣聽不出什麼緒,商渺卻是眉心擰,盯著盛聿,語氣也沉了下去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按照你的說辭正常推斷而已,那份文件除了我,就只有你到過。”盛聿聲音冷沉,“而且你還是在沒有任何人監督的況下接到的。”
他嗤了聲,“你說你有沒有嫌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