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臉上向來沒什麼表,但宋音音卻覺得,現在的盛聿比平時都更可怕。
他眼里往常的冷淡,都被一種極深的寒霧代替,宋音音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,原本準備好的說辭都被咽了回去,甚至有點打退堂鼓,想拔就出去。
然而還不待作,盛聿看著就開了口,“凌華的那份資料,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