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靖文燕其實也是可以的。”大殿的宮帳被掀了起來,走出一個長袍玉立的英俊年,正是四皇子。
在一邊的椅子上重新落座。
“靖文燕不可以,的心太大!”涂昭儀搖了搖頭,直接拒絕道,“你妹妹縱然有些心計,但是對上靖文燕不一定有勝算。”
“靖國公府都在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