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是周日,賀擎舟卻一大早就出了門。
因為,他前些天約了個世叔打高爾夫球。
雖說他還沒完全康復,但這位陸敬培的世叔,是他爸生前好友。
一直以來也幫他不,他便不好臨時爽約。
陸敬培一見他,甚是憂心地看他幾眼。
“擎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