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口吻,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。
盛晚溪煩死陸梓這自以為是的模樣,仍躺著,抬手將墨鏡微微拉下些。
審視的視線,從墨鏡上方投向陸梓。
“喲,我以為是誰呢?原來是陸小姐。”
“怎麼?賀擎舟可以陪你去潛水,陪我站游艇上看風景吹海風就不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