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伯遠過來幫賀擎舟清洗傷口,瞧見紗布上已經干涸的跡,不由皺起了眉。
“擎舟,你就不能忍著點?這傷口反復出,很容易引發炎癥。”
賀擎舟臉皮極厚,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,像得了糖剛解了饞的小男孩。
“忍不了!
許伯遠愣了一下,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