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頭大了。
“魚魚,爹地和媽咪分手了,那就意味著,我們有重新選擇別人的權利,就算你們是他的孩子,也沒權干涉他。”
至于賀擎舟是不是真要給陸梓兒子當后爸,盛晚溪懶得去想。
魚魚齒一笑,笑容純真又爛漫。
“我知道呀!可我們是他的孩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