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擎舟焦急等在手室外,就算專家告訴他,病發現得早,就是個小手不會有任何危險,他還是焦慮不安地走廊里踱來踱去。
時間變得十分漫長,賀擎舟突然想起,他從來沒問過盛晚溪,生航航時,痛了多久?
是順產還是剖腹產?
又想起腹部并無創口,想來,不僅第一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