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擎舟剛剛在徐叔的電話里就聽說魚魚見了,牽著航航快步走過來,彎下察看魚魚的況。
“許叔,怎麼樣,傷得深不深?”
問完,大手蓋到魚魚腦袋上,“魚魚不怕,有許爺爺在,很快就沒事的。”
就他所見,劃口并不深,但長。
從右眼眉上面斜劃過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