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擎舟暗地磨了磨牙。
又想到一會兒盛晚溪對尹硯驍奉若上賓,而他,卻連在家吃晚飯的資格都沒有。
說不泄氣,不生氣,自然都是假的。
可這些,終究是他自己作出來的,怪不得別人。
正喝茶的尹硯驍,聽了小丫頭的話,便笑著接過話。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