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晚溪臉上了些委屈,著嗓音低聲嘟囔道。
“舅舅你怎麼這樣,像是恨不得把我打包送出去一樣。”
饒識巖從來最怕來這一招,對于只有兩個兒子的他來說,這小外甥一撒,他就只有投降討饒的份。
“行!行!這事你自己做決定,你也不是小孩子,肯定明白,過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