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越淡漠的眼神瞥了一眼他:“稚園老師打電話你給,你才是孩子的爸爸,你把手機丟給我干什麼?”
江予城腦殼痛。
他最近接稚園的電話已經接到神經陣痛了。
他沒有麻木,只是覺每天被打電話家長的日子,簡直太可怕了。
“啊啊啊……這臭小子,不知道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