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澤冷冷的看著沙發上糾纏的兩人,冷笑了一瞬:“四弟別著急,就這樣沖進去打臉,太便宜們了,等他們完事之后到大廳里再說。”
這人當面一套,背面一套,為了和這個野男人在一起,想把他毒死。
最毒婦人心,說的就是這種人。
他從未想過自己枕邊的人會這麼可怕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