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靖越目微微瞇起,俊上殺意晃。
他看著窗外的景,浴袍松松垮垮的,窗戶上倒映出他的鎖骨,魅人心。
他聲音平靜:“現在想起來見我了?綁架我夫人的時候,怎麼沒有想起我?”
“我夫人現在眼睛看不見,也說不了話。會長,你說,你們聯合會還有存在的必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