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歌手指了他的口:“你說呢?嗯~”
看著他笑,笑的很溫。
蕭靖越看著眼中的笑,突然覺千樹萬樹梨花開。
他知道,當時心里有仇恨,一定很難過。
“一定很難熬吧?”
黎歌點了點頭,其實很久了,已經忘記了那個時候的覺了:“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