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問談晉承就可以肯定,安安這會兒的況不對勁。
渾冰冷,卻還在不斷地出汗,整個人眼神空,毫無生機。
任憑他怎麼呼喊,好像是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,完全沒有任何反應。
談晉承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,仿佛都要徹底碎掉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