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顧以安遲到了。
而且眼底還帶著濃重的影。
因為一大早起床,就已經八點半了,匆忙地從房間出來,談晉承已經醒來坐在客廳里了,而正在給他做檢查,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顧以安有些愧,昨晚上才剛說要照顧他的,結果這會兒睡晚了,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