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針而已,對于顧以安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。
直接用酒消毒,反正又不疼。
不過厲寒也是一條漢,酒消毒絕對是相當疼的,可他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,還在沖景姒笑。
景姒的眼淚還在流著,卻被厲寒這樣子氣得翻白眼。
“我多幾針,這樣的話疤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