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門打開。
敲門的人不是景姒,是厲寒。
男人的心思,只需要一個眼神,就能明了,完全是就在不言中。
看著談晉承那不太好的臉,厲寒就很清楚,自己是打攪了人家。
“抱歉,姒姒止住了哭。我想請顧小姐幫忙看一下姒姒還有沒有其他問題。如果沒事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