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他們還是傷者,不是死者。
高沒想過要糾正自己的口誤,顧以安也沒有想過要再過多的堅持,就只是在說明一個簡單的事實而已。
“兩位請隨我們去做個筆錄可以嗎?”高說道。
顧以安皺了一下眉頭。
“我去吧,我們兩個當時一起過去的,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