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低著頭,也不敢看顧以安的眼睛。
雙手疊,不斷地擺弄自己的指甲,一會兒摳一下指甲,一會兒又把手指甲塞在里輕輕地咬。
一會兒又忍不住輕輕地拽著自己的角。
無數的小作。
而這些小作,看在顧以安的眼里,那就只代表了一個訊號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