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薄弈的話,容湛皺起了眉頭。
他遲疑了一下,才問道,“你跟陳,就是那樣說的?”
“嗯。”薄弈點點頭,“我說的不對嗎?如果死了的話,那也就只是死了而已,沒有任何人會憐惜,也沒有任何人會為了傷心難過,更不會有人為了報仇。”
容湛的眉頭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