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是意外,阿承本就不知道?”談母聽了云靜筱的話之后,臉很難看。
云靜筱點了點頭,眼淚漣漣地道:“嗯,那一次阿承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很消沉很傷心。我……我那時候一心撲在他上,哪怕是別人異樣的眼,我也都不怕。我就跟在他邊……那次,我找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喝得爛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