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的。”顧以安微笑著看向云睿,知道對于云睿來說,道謝是一件非常難的事。
而且不是道謝,說話就是一件很難的事了。今天,云睿做的已經很好了,沒有必要再迫于他,那樣只會適得其反的。
“謝謝。”云睿的聲音很低,就像是蚊子嗡嗡一樣。
顧以安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