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以安抱著他的手臂,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聽著他慢慢地說著過往的事。
聽著他說,就好像是在慢慢地滲進他的世界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樣,也沒有什麼可說的。比較乏味。”談晉承微笑著道。
顧以安嗯了一聲,“乏味也有乏味的好呀。我的沒那麼乏味,但是……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