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念去哪兒了?”顧以安問道。
這是個好問題,顧念去哪兒了,薄弈冷著臉看向顧以安,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任憑我再怎麼找,都找不見。”
“嗯,你怎麼找了?”顧以安淡淡地說道,“一個人,還能平白無故地消失不?”
薄弈的臉瞬間白了。
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