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以安真是哭無淚啊。
和薄弈一高一低地被掛在樹上,距離地面最有五六米的高度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顧以安瞪著薄弈。
這會兒真是生氣也晚了,憤怒也晚了,兩人都像是風箏一樣被掛在樹上了,還能怎麼辦?
薄弈四看了一下,眼前這種境況,他也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