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以安的視線,停留在了薄弈的手腕上。
那里,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還在往外冒。只是因為他吊在這里時間久了,手臂地抱著樹干的時間也太久了,所以供應不上,也正是因此,他手腕的傷口流出來的并不多……
可是,可是顧以安卻也本沒有忽略掉,他手腕那傷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