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姒的臉開始發青了。
水思思卻好像是本沒有看見一樣,繼續說道:“你怨他,但是你更他。是不是?”
“隨你怎麼說。”景姒的心微微揪起,但是卻轉過頭,目視遠方,淡淡地說道。
“景姒。”水思思好像是很無奈的樣子,“景姒,我真的不厲寒了,以前,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