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湛,我殺了人。”
顧以安的聲音很輕很輕,輕得仿佛沒有一點兒重量。
可是聽到這句話,容湛的心卻好像是被重錘砸下,狠狠地砸下,幾乎要裂開,疼得讓他無法呼吸。
“這……”他的臉非常難看,真有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。
這些話,甚至都完全不用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