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夜說,你的病已經好了。”
顧以安低聲道,“還說,你的病之所以能夠治好,就是因為那里。是‘翼’的地方,對吧。”
顧西瑾的臉簡直難看到了極點。
是啊,他只顧著證明顧以安是顧以安,而不是永夜,卻忘記了,面對永夜,他任何東西都不用解釋,可是面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