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顧以安點頭。
容湛說的一點兒都沒錯。
以前在發作的時候,都是從一開始就注了解藥,然后開始通過自己的毅力亦或者是借助于冷水來克制,來制那種讓討厭至極的興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顧以安看向了容湛。
容湛輕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