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以安抿著,緩緩地點頭。
容湛微微地笑了起來,“安安,我覺得這個方向很正確。”
顧以安咬著,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他輕輕地笑著,“不要覺得難為,這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而已,對于外國人來說,這非常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以安連忙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