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談晉承沒有再否認。
他沉聲說道:“當時一個急任務,死了,我活著。”
果然是這樣。
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,或許會,但是對戰友的這種愧疚之,還是會隨著時間而逐漸淡薄起來甚至是被淡忘掉的。
可是,這個人是談晉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