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沒有存活的可能,所以你就沒有救?”
談母咬牙說道。
“嗯。”
談母頓時就快要氣瘋了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讓我怎麼說你好?你說謠謠沒有存活的可能了,那現在怎麼又活著了?難不活著的人是鬼?”
談晉承抿著,不吭聲。
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