謠的話,每一個字,都好像是一道刺,狠狠地刺談晉承的心臟。
果然知道,怎麼樣折磨他,才是最痛最痛的。
他依舊一言不發,可是他那僵的肢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謠笑著說道:“都已經過去了啊,我都不害怕了,我也不難過了,你為什麼還要難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