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想自己所言字字珠璣,殿下聽了該極其用才是。不料頭頂卻傳來一聲嗤笑,除此以外再無其他。
袁瑞頓時臉冒冷汗,不知這番溢之詞,到底是哪兒說錯了。
蕭胤卻是在想,連袁瑞都知曉的事,虞昭又怎會不知曉?
而居然拒絕與他同房,簡直豈有此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