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素見如此憤憤不平,他終于垂了垂眼簾,緩緩解釋道:“……我事先不知父親會上門退親,事后就算我跪在他書房門前,卻也毫無用,父親心意已決,也不準我之后出府傳信。此事并非我所能定奪,縱使你怨我、恨我,依舊于事無補。”
“再者……你以為,我當初不想娶你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