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近日得打聽一番消息,打算親自會一會那姑娘,不然總是放不下心。
若是兩人之間當真沒什麼,自是最好不過。
蕭胤著虞昭的后腦勺,雖說不見此刻臉上表,可他莫名覺得在多想,遂問了句:“在想什麼?”
“沒甚。”虞昭垂了垂眼簾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