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倚在蕭胤膛前,五指攥了下他襟,方才字斟句酌地開口道:“往日我在承恩侯府過得還不錯,雖說生母早逝,留下我和晗哥兒,可繼母也不敢過于苛待。父親朝務繁忙,很過來看我們姐弟二人,我便時常與晗哥兒待在一做夫子布置的功課,也算相安無事。”
“待我及笄后,我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