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母親了。”謝承素較之原先稍稍坐起了,他默不作聲地接過瓷勺,面無波瀾地將一碗湯羹盡數用完,又嘗了些謝夫人親手做的其他飯菜,隨后淡聲夸贊道,“母親的手藝不減當年。”
謝夫人聽了極是高興,莞爾一笑道:“你子恢復得如何了?可有讓大夫再把把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