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恩侯原先正寫著折子,此刻不筆下一歪, 他唯有將狼毫置于一邊,微微嗔怪地看了一眼:“何事如此著急,竟你跑得這般上氣不接下氣?”
“爹爹, 虞晗那個短命鬼如今竟還活著……”虞明惜取出懷的書信,連忙遞給父親瞧著, “這是他給虞昭寫的信, 看來他是被虞昭藏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