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阿沅不僅覺得臉頰滾燙,就是子都燙得。特別是火舌蔓延過的地方,好像都還有一把火給烘烤著。
以為霍爺只有在醉酒的那一會才不正經,平時都是很正經很正經的,可、可現在沒吃酒,卻是一點都不正經……
霍擎著帳頂,呼吸//重,聲音也是重沉沉的:“還想